第(3/3)页 - 等处置了魏王,天色都开始亮了,太阳也升起来了。 一应宗亲朝臣们也都到齐了。 当着这些人的面,皇上先让大总管宣读他的传位诏书,随即,再将玉玺和兵符亲自交给赵福安,并说道, “朕把江山传给你,是朕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。” 赵福安闻言,忍不住再次泪目,“孙儿定不负皇恩!” 叩拜之后,赵福安接过玉玺和兵符,只觉得沉甸甸的,是江山社稷的责任和重担,也是皇祖父对他的信重。 宗亲和朝臣们见此,一起向赵福安叩拜见礼, “臣等,恭贺殿下登基,恭请殿下即皇帝位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赵福安捧着玉玺,看着众位宗亲大臣,沉稳有力地开口道, ““众位爱卿免礼,自此往后,朕当与诸卿同心辅国,上慰列祖列宗,下安黎庶苍生。愿君臣同德,共守这大好江山。” 朝臣再拜,齐声道:“臣等遵旨,愿誓死效忠吾皇!” 老皇上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不由欣慰地笑了笑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 旁边的大总管一看见皇上闭眼,以为皇上了却心愿就此驾崩了呢,不由悲戚地大喊,“皇上!” 赵福安等人听到这声悲戚的叫喊,也都以为皇上驾崩了,纷纷跟着哭喊:“呜呜呜…… 皇祖父啊……” “陛下 ……” 皇上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一脸不高兴地道, “哭什么哭,朕只是累了,困了,想睡会觉儿,朕今天死不了,都散了,去准备祭祖告太庙一事。” 赵福安等众人,一时僵在原地,方才撕心裂肺的悲声戛然而止,脸上泪痕未干,神情又惊又窘,竟齐齐愣着不知该如何反应。 这一起一落的,情绪跨度实在是有点大,容他们缓缓。 就只有云舒一人确定老皇上不会有事,所以,她有点看热闹地看着这场乌龙,再看众人窘迫的神情,紧紧地憋住了笑,肩头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。 陆瑾言微微偏头,看了她一眼,又扯了下她的衣袖,让她严肃点。 云舒想到皇上也不过就这两日时间了,深深叹了口气,便也不觉得好笑了,神情变的肃穆悲痛起来。 - 又隔两日。 皇上是睡梦中离开的。 大总管见这两日皇上精气神都挺好的,夜里睡的也安稳,便不再一直守在床边了,等到早晨,大总管如往常那样,去喊皇上起床。 走到床边,大总管喊了两声,不见皇上应声,撩开帘子,见皇上闭着眼,嘴角似乎还有丝笑意,便也没多想,继续喊皇上起床。 等用的声音很大了,皇上依然没反应,大总管才慌了,上前颤颤巍巍地一探鼻息,皇上驾崩了。 大总管悲痛地跌坐在地上,冲皇上连连磕了三个响头,才出去喊道, “皇上驾崩了!” “皇上驾崩了!” - 皇上驾崩,丧礼自然是最重的国丧,一应葬礼的规制和礼节都是最重的。 现在已经到了盛夏,这停灵百天,冰块不是不可少,而是需求量巨大,否则尸身难存,有失皇家体面,其中繁琐就不细说了。 对于云舒这样的宗亲来说,为皇上哭灵守丧,其强度无异于当年给老夫人办葬礼了。 白日里要身着斩衰孝服,跪在灵前陪哭,逢祭奠时辰还要按礼制行三叩九拜之礼;夜里轮值守灵,蚊虫叮咬不说,还要时刻保持肃穆,连一声叹息都不敢轻易发出。 不过熬了七八日,就已经瘦了两圈,人憔悴的像是老了好几岁一样,后面更是有不少宗妇病了的。 李小荷作为皇后,本来也在重孝之内,但是,她怀有身孕,可免跪灵、守夜,只须按制成服、定时行礼即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