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刚才那悲伤劲迅速地没了,心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。 饿。 太饿了。 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,烧的慌。 “开箱!” 许战一声令下。 一百个残兵嗷嗷叫着扑了上去。 也没人找撬棍,直接上手。 拳头砸,脚踹,刀柄磕。 咔嚓!砰! 木屑横飞。 那些原本钉的死死的木箱子,在这群饿鬼面前,比豆腐渣也强不了多少。 眨眼功夫,十几辆马车就被拆了个底朝天。 一个个陶罐滚了出来,落在雪地上。 陶罐上裹着油布,虽然有些破损,但保护的还算严实。 一道奇怪的味道,顺着寒风钻进了鼻子里。 不是饭香。 辛辣,醇厚,让人闻一下就觉得嗓子眼儿发热的味道。 那是酒味。 而且是陈年的好酒。 前排几个老兵鼻子最灵,凑上去使劲吸了两口,眼珠子瞪的溜圆。 “我的老天爷!”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惊叫出声,声音都在颤抖。 “这……这怕不是女儿红哟!” “而且起码是二十年的陈酿!” “我滴个乖乖,这味道,比咱们那掺了水的烧刀子强了一万倍啊!” 许战也闻到了。 他一步冲上去,从雪堆里扒拉出一个陶罐。 这陶罐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,但那股子酒香就是从裹在陶罐外面的破布上散发出来的。 许战愣住了。 他把那破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确实是酒,而且是上好的酒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旁边一个副官也懵了,抓着脑袋不明所以。 “头儿,这布上怎么全是酒啊?” “这也太糟蹋东西了吧?” 许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他看着那个陶罐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 自家妹子虽然败家,但绝不是傻子。 这五万两运费都花了,怎么可能把酒洒在布上? 除非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