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想做什么?”郁太后不知为何,脊背窜上一股寒意。此女此刻看她的眼神极为可怕。 时君棠这会的心里在想着灭口,若在此地将这些人尽数灭口,这样就能一了百了,刘玚可顺势亲政,省却日后无数麻烦纠葛。 但这念头只存一瞬,便被理智压下。 金羽卫终究是皇家亲卫,忠的是先帝的遗旨,而不是她时君棠。 邬威虽被郁家构陷撤职,其忠心所向,仍是刘姓皇室。 她无法在这里将太后给杀了,也是,杀了之后,麻烦更多,过于异想天开了。 叹了口气,果然,她还不够强大。 章洵在朝中的经营,也还远远不够。 想到此,时君棠后退了一步,双手虚拢,朝着太后一揖,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缓和:“太后娘娘,今日之事,不如就此作罢。若当真闹将起来,无论于时家清誉,还是于娘娘凤威,面上皆不美。” “什么?作罢,你如此藐视哀家,藐视朝廷法度,轻飘飘一句作罢便想了结?你……” “既然太后娘娘非要有一个结果,”时君棠转而望向姒长枫,唇角却弯起一抹浅淡的、毫无温度的笑意,“那么,姒族长为构陷时家,暗中命人杀害了那些羽林军,这个结果,娘娘以为如何?” 姒长枫眼底闪过一丝阴霾:“时族长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 “真假与否,重要吗?方才姒族长不也一口咬定了本族长的罪?”时君棠望向太后,话锋一转:“太后娘娘,我母亲身体向来好得很,今日竟然感到不适,还迷迷糊糊的被人带到了这里,刚好,我府中有位神医,精于辨毒诊脉。或许,可请他来为家母细细诊视一番看看我母亲是真的身体不适,还是吃下了什么脏东西而任人摆布了。” “脏东西”三字一出,齐氏身子微微一震,她被下药了? 郁太后见时君棠此刻望来的目光,再无往日表面那层恭敬的薄纱,竟是直直逼视,心里的怒气越高:“时君棠,你这是在公然对抗哀家?区区一个时家,你以为朝廷当真奈何你不得吗?” 时君棠非但不惧,反而又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冰珠落盘,清晰地送入太后耳中:“娘娘,臣手中,不仅有先帝亲授、可便宜行事的金羽卫三千,北境宋老将军麾下十万边军,亦与臣有袍泽之谊,互通声气。太后娘娘若执意不给我时家活路,”她略一停顿,“时家,亦不会让娘娘高枕无忧,安享尊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