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郁太后脸色一白:“你在威胁哀家?” “不过是效仿娘娘今日对付家母的手段罢了。”时君棠语气平淡,却更显森然,“娘娘今日既开了此例,往后臣若受了委屈,自然也可用同样的法子,向娘娘‘请教’一二。” “你,你......” “今日家母所蒙之羞、所受之惊,”时君棠微微倾身,声音几不可闻,却带着砭骨的寒意,“太后娘娘可想亲身尝一尝其中滋味?” “时君棠,你放肆至极。” “臣向来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”时君棠不再多言,唇边那点冰冷的弧度未曾消减,突然虚抬了抬手。 一直默立在她斜后方的时康,身形一闪,疾掠至刚刚被救醒,倚靠在仆从身上面色如土的卢家主面前,寒光乍现即隐,众人甚至未看清他如何出剑。 一剑封喉,卢家主瞬间毙命。 在场的人都倒抽了口气。 邬威浓眉紧锁,目光复杂地望向神色平静无波的时君棠。 尽管她面上看不出分毫波澜,但他久经沙场磨砺出的敏锐直觉,却捕捉到了她周身那缕几乎凝成实质、却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凛冽杀意。 她方才,竟是真的对太后动了杀心。 姒长枫则是既惊且喜。 惊的是时君棠竟敢在太后面前如此跋扈狠绝,其底气之足,远超预估;喜的是,经此一事,时家与太后乃至郁家,已彻底撕破脸皮,势同水火。 第(3/3)页